轻松の彼女

一个垃圾。
萌aph/一人/阿松/兄坑
米英速度本命不逆不拆
目前主松沼,站125攻
天雷长兄paka!!
欢迎同好

【阿松同人】病变(四)

磕磕绊绊改了又改,结果最喜欢的情节还是拖到下一章了……

假轻松和开头的假小松身份最后才能揭晓……

过渡章节真的好难写啊orz

话说我是不是挖坑太多了?……都不知道先更哪个了……
再加上自己的选择困难症……
想拜托有想法的小伙伴在评论区留言,谁第一个评论就听谁的(虽然感觉不会有人留言就是了……哭唧唧)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

『“你不是最想要自由吗?

你不是最讨厌被束缚吗?

挡在目标前面的人,杀掉不就好了吗?”』

不行 。

『“那群虚伪的家伙没有一个真正为你着想,

他们都不清楚自由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只有我,我才是一直以来最了解你愿望的人呀,

小松哥哥?”』

放屁。

『“只有我。”』

吵死了。

『“你看,他离你多近呀,用你贴身藏着的小刀在那条纤细的脖子轻轻一划,你梦寐以求的自由就到手了。”』

闭嘴!!

小松忍耐着,用藏着关键时候防身的瑞士刀偷偷地划了自己手掌,好在疼痛总算让他恢复了些神智,更万幸的是兄弟们此时的关注力都集中在末弟身上,还没人发现长男背地里奇怪的举动。

他这一天一直在与那种奇怪的声音抗争,不禁感觉精神有些疲惫。

我,果然是病了吧。

他木然地看着弟弟们为他争吵,仿佛置身事外。

“椴松你开什么玩笑?!小松哥哥怎么可能是抢劫犯?!”
轻松明显情绪十分激动,脸涨得通红起来。

“轻松哥哥你总是这样!!其他的同伙已经招供了!”,面对轻松的斥责,椴松显得十分不耐烦,“我没有充分的证据是不会乱来的!你不信自己问他!”

轻松把脸转向他,眼里希冀与不安交杂在一起,缓缓地询问:“小松哥哥……你不是犯人,对吧?”

“我……”

面对弟弟无条件的信任,小松内心十分复杂,他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回答。

这是一次谋划已久的脱逃行动?

故意提出去抢银行实际上是为了趁机摆脱犯罪团伙?

原本他计划着就算被东乡供出来也没关系,反正警察们也追捕不到他,谁曾想到那天来到银行的警察就是他的末弟?

太戏剧性了。

作家们设计了一个又一个荒谬离奇的故事,但现实往往比小说精彩。

长时间的沉默让其他兄弟隐隐了解到事情的真相,谁也无法想象二十年不见的长男变成了一个犯罪者。轻松脸色逐渐变得惨白起来。

多年来一直代替小松扮演长男角色的空松首先站了出来,打破了可怕的寂静:“……小松,去自首吧。人总要为自己的过错负责。抢银行未遂也不是什么死罪,我会为你请最好的律师争取减刑的。”

不知是否是因为接二连三的变故,一直自制力极强的小松变得有些无法控制自己,一些阴暗可怕的思想趁机从黑暗的缝隙中钻了出来。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你懂什么啊?你知道这些年的日子我是怎么度过的吗?

这发生的一切难道还是我的错吗?

『“真是令人作呕的正义感,不是吗?”』

“我就是这么打算的”,看见终于有人支持他,椴松终于松了口气,“没事的,我们都会站在你那边的,放心吧小松哥哥。”

“嘛……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一松说道。

“小松哥哥……你为什么要去抢劫啊……”轻松像是真是终于接受了现实,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他干巴巴地打趣道:“哈哈,抱歉抱歉,为生活所迫嘛。”沉重的气氛却没有如他所愿地缓和下来。

为什么?

小松突然笑了起来,笑容邪肆中却又带点莫名的苍凉。他凑近轻松的耳畔,对他轻声呢喃道:“我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你啊。当初抛下我的,不正是你吗?”

『“都是你的错。”』

小松的声音虽轻,在轻松听来却宛若平地一声惊雷,他微微发怔,渐渐眼神突然有些迷离起来。

对啊,是我的错……我要是当初不留下小松哥哥一个人,也就不会……

『“你该死。”』


其他的兄弟都并不知道改变小松命运的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只能静静地看着,因为现在那二人之间的谈话已经难容第三者的插嘴 。

小松突然如梦初醒,被自己一连串的想法搞得无比惊愕。

过去的事并不是轻松的错,我为什么要把责任怪到他的头上?

弟弟们都是在为我的未来着想,我为什么会产生……想杀死他们的念头?

乱了。全乱了。

『“嘻嘻,承认吧。”』

碧眼的“恶魔”又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溜了出来。从背后紧紧搂住了他。

『“承认吧,小松哥哥。你和他们早就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现在的你,仅仅就是一个沉浸在杀戮的欲望里无法自拔的怪物而已。”』

“这种事情用不着你告诉我,冒牌货。”

小松挣脱了他的怀抱,似笑非笑的眼里满是冷意:“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装成轻松的样子在我面前bb这些,但是只有一点……”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想让我对他们动手,你做梦!”

『“走着瞧吧,小松哥哥。”』“轻松”咯咯地笑了起来,仿佛在嘲笑小松的“豪言壮语”,接着如同上次一般消散在空气里。

看见四周的时间流逝又恢复了正常,小松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不免又为未来担忧起来。

万一我哪一次没有禁得住蛊惑,真的动手了怎么办?

承认吧。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小松了。

他总得为弟弟们的安全着想,毕竟他早就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他们是他与在尘世里最后的留恋与羁绊了。

他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小松哥哥!你发什么呆啊!我说的提案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啊?”他回过神来,面对弟弟们郑重的表情,露出了一个和以往一样的笑容,“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我也能理解,就按你们说的办吧!”

不知何时起,隐藏真实的情感早已变成习惯。

“太好了!”一直沉默不言的十四松终于笑了,如同阳光照亮了整个房间,“有大家一起帮忙,小松哥哥一定能金盆洗手,重新做人的!”

“……十四松你这话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小松沉思了片刻,突然又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不过啊,哥哥我才刚刚回家就要去蹲大牢,未免也太惨了点吧。”

“这……”

“放我最后出去玩两天,体会一下最后的自由,好嘛好嘛?”

望着小松恶意卖萌挤出的星星眼,椴松表示冷漠:“可以是可以,但能拜托别露出那副表情吗?有点恶心。”

“…💔…”

“还有,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待在外面,最好能有个人看着你比较好。”

“诶!反对!这样一点都不好玩!最后一点点人身自由都不留给我吗?”

“别傻了,小松哥哥,”拥有高学历的一松博士漫不经心地插嘴道,“人一出生就会被法律、道德、秩序限制,没人会是真正自由的。”

小松笑容僵在脸上。

“嗯,好!  看护人就决定是轻松哥哥了!”

轻松当即拍案而起:“喂喂我还没同意好吗?!为什么直接跳过当事人的意见啊?!”

“轻松哥哥你不是正好这两天请了假吗?正好陪陪小松哥哥出去玩玩啊。”

椴松们直接无视了他的抗议,拍拍屁股爽快地走人了。

在集会解散之际,十四松由衷地感叹道。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呢。真是太好了。

只可惜十四松不懂一个道理:

每一次相逢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每一次分离都可能是永别。

那时松野家的兄弟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全员集合。

——————————————————————

终于把速度单独凑到一块了哈哈哈哈哈

下一章游乐园约会殉情啦(?!!!)














【阿松同人】相逢不相识

只有脑洞却无从下笔好苦恼啊啊啊!!

设定架空世界。
古风。
cp色速末。
六子从小被分散抚养相互不认识。



速度设定

长男:

由亲生父母抚养。

有名富商家的独生子。

因为不用努力将来也可以衣食无忧所以整天吃喝玩乐无所事事,还是各种风月场所的常客,典型的败家花花公子。

每天都是对人嬉皮笑脸的,看上去很好相处,事实上是外热内冷的性格,很少有人能进入他的内心,对自己那些狐朋狗友表面上很仗义其实内里看的很清楚。

典型的渣男,看见美女就没了定力,立刻死不要脸凑上去搭讪yue   pao ,却因为长得帅又有钱所以女人缘很好。真正追到手时又很快没了兴致,不到一周时间就分手了。

“唉,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属于我的真命天女呢?”

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个简单的笨蛋。实际上深藏不露 ,十分精明,深谙经商之道。因为个人喜欢剑术所以武力值很高,很少有伤到他的人。

不过遇到他的真命天男之后就经常被揍受伤了(。


在成年之后才了解到自己并不是独生子,还有五个弟弟。
第一反应就是关心遗产继承问题(。
果然是小松君的风格呢(。

非常果断地拒绝了父母找回被别家收养的弟弟的请求。

“管我啥事?我为什么吃饱了撑的没事做给自己找争夺遗产的竞争对手?”
(请脑补小松一脸欠揍的挖着鼻孔的场景。)

一直遗产遗产什么的……小松君你清醒一点啊!!
你父母还没死呢!

活着不好吗?!
你父亲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了!



还是松代女士更加淡定。

“你不去就没有继承权哦。”

这下终于轮到小松不淡定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讨厌,爸爸妈妈你们不会还当真了吧,我超级超级想念可爱的弟弟们的!!我一定会把他们找回来的放心吧母亲大人!!!!”

“好啊,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小松就这样(被迫)踏上了寻找弟弟的旅程。

一个月后出了镇子就立刻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哈?找弟弟?

我还找呀找呀找朋友呢!

管我啥事??

像我这样未婚的大好青年难得有机会外出(难道不是你自己宅吗?)找老婆不才是第一重要的任务吗?!!(义正言辞)到时候拖到一定时间再回去交差说天地太大弟弟太小没找到不就好了吗?!反正父母又不可能真的把财产交给别人!

艾玛我真机智!!

emmm……其实找弟弟和找老婆可以两不耽误啊(bu


很快到了一个小镇上,那里著名的弱井武道馆正比武招亲。

“听说弱井家的千金弱井豆豆子是个超级大美人呢!”

于是小松义无反顾地报名参加了。

一路过关斩将终于到了和美人正面交锋的时候了。

那美人一袭绿衣犹如仙子下凡,还带着面纱充满了神秘感。

这气质,果然名不虚传。

“美人儿,把面纱摘下来让哥看看呗。”
小松一边和对战,一边游刃有余地开始了日常的调戏。

“你不配!”
美人仿佛被激怒了,傲慢地抬起来下巴。

结果小松不经意间与她对视 。

遭了!!是心动的感觉!

他总算切身体会到什么叫一见钟情了。

在小松动起真格之后,比赛很快就结束了。

他打横抱起拼命挣扎的美人,然后仰天大笑绝尘而去 。

嗯,大小姐的美貌果然只有我一个人欣赏比较好。

“放开我!!死变态!!”

诶?
等等……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像个男的???

他怀着不祥的预感慢慢揭开美人的面纱,差点没吓晕过去。

面纱下是一张与他别无二致的脸。而那双当初令他心动的眸子此刻正满含愠怒地看着他。

卧槽!这什么狗屎运!!


然后在比试中都没怎么被伤到的小松被他一记拳头揍晕了。



三男:

平常性格沉稳内敛,理性派,是个可靠的人。但其实本质上是个非常糟糕的人,在特殊情况下会变得非常暴躁,极具攻击性。

对感情方面的事有些迟钝。外冷内热。尤其是在熟悉之后,被发现其实很会照顾人。

非常不擅长说谎骗人,唯一一次骗人献给了长男,最后把自己也骗了进去。

跟长男组队之后本质就暴露得越来越频繁了(。

私生活十分检点(小松称之为无聊),最多也就是对着豆豆子的画像lu啥的(。

出生没多久就被送到绿土家收养。

绿土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是个普通的家庭。

与弱井家是世交 。

小时候因为骨骼惊奇(?)被馆主看中,破格被收入成为关门弟子。

其实本人对武术剑道什么的并不感兴趣,但在见到豆豆子大小姐后立刻回心转意打算好好学武(超认真的!)。

知道自己不是绿土家亲生的孩子,还有几个兄弟。不过本人似乎并不在意一点。

因为已经是大龄剩女,豆豆子被父母逼婚,最后采取折中的符合武馆风格的方式——比武招亲。

可惜豆豆子一心只想着钓凯子嫁入豪门,根本学艺不精,又不想嫁给穷小子,所以只能拉下脸来去请求武术剑道都是第一名的轻松帮忙假扮自己打败追求者。

因为平常都很难和豆豆子说上两句话,一下子被主动搭话十分的紧张激动,脑子还没转过弯过来就答应了豆豆子的请求。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

等等……我刚刚是不是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虽然是女神的请求,轻松还是有些为难。

不仅仅因为需要穿女装,还因为他真的不擅长骗人。

万幸的是并没有多少普通民众见过豆豆子。

因为身材并不算高大,带上面纱穿上裙子从远处看居然没什么违和感。

途中轻松曾经提出要自己来选衣服,被豆豆子坚定地否绝了。

在比试前夜,豆豆子偷偷的跑路了。

眼看消息放了出去,各路英雄集结,女主角却消失不见了。

馆主夫妇只好铁青着脸接受了轻松的建议,让他上场代替豆豆子。

而他们对其他弟子解释说豆豆子有事来不了,请了另一位高人来帮他们完成比试 。

知道一些内幕的弟子看着平常一本正经的轻松女装就忍不住想笑。

居然还有些不明真相的弟子拜倒在那位“高人”的石榴裙下。

轻松暗中发誓等比试结束一定要把那群偷笑的小崽子都拖出去揍一顿。

原本十分顺利,在这并不多发达的小镇上其实并没有什么高手,轻松也一路顺利过关。

正当他以为终于快结束时,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仅行为轻佻,举止流氓,而且似乎还一直窥窃着豆豆子。

这tm能忍??!

可惜最气人的来了。

自己打不过他。

虽然一直能和他打个来回,但是从那个男人的神情和态度来看,他根本没出全力。

“诶,你有没有感觉……他和轻松师兄长的好像啊。”

“没错!我早就感觉了!简直一模一样!”

不经意间与他对视,轻松终于被他眼中的奇怪情愫彻底激怒了。

确认过眼神,是想杀的人!

处于暴怒状态的轻松一直都没发现这个男人与他长相十分相似。

却未曾想到那个流氓突然开始认真起来,他很快败下阵了。那个神经病突然把他公主抱起来,飞一般离开现场 ,留下一脸蒙逼的围观群众。

什么谜一样的脑回路啊????

“放开我!!死变态!!”

安全落地之后,他想也不想直接一拳砸到了那个男人脸上。

这就是他们并不美好的初遇。

以轻松一拳打昏小松告终。

然而,他们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哼,这就是命运的相逢吗?”

“烦死了!你们有什么资格随意干涉别人的生活啊?!!”

“哈哈哈哈哈哈,入侵者————发现!!”

“诶,好奇怪啊,最先抛弃我们的,不就是他们吗?”



看来任重道远啊小松君。(笑)

【阿松同人】

无cp全员向
脑洞清奇
其他五松为轻松的副人格
很想看人格分裂的松相关,可惜没粮,只能自给自足了。
自我满足产物。
很可能坑掉……




松野小松『诞生』时,轻松8岁。

他从一片黑暗的混沌中醒来,还有些浑浑噩噩的。当终于意识完全清醒,他发现自己被一群孩子包围在中间。四周都是是刺耳的大笑声,在他耳边回荡着。

怎么回事?

小松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他尝试站起来,却惊讶地发现自己也变成了孩童的身体。

他努力地回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搜索枯肠只得到了关于自己最基本的信息。

松野小松。二十岁。啃老族。
除了这些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没爹没娘的松野轻松!!”
“活该你父母被烧死!!”
“我看你还敢不敢和我们拽了!!”

听着这些幼稚的辱骂和挑衅,自认为已经是成年人小松无奈地笑了笑。

这种感觉真是……一言难尽。

他懒得和几个孩子吵起来,只是朝他们说道:“骂够了吗?放我出去。”

平常父母的话题是松野轻松的雷区,触则发怒,孩子们对于“轻松”今日平淡的反应诧异不已。
为首的一个高个子冲他恶劣地笑了,一字一顿地说道:“——没完,你之前和我们抢地盘的帐,我还没算呢!”

……地盘??

这块空地吗??

“哈,”小松真的忍不住笑了,“你想要就送给你了。”

他话音刚落,其中一个孩子扔的石子砸中了他的头,慢慢地,鲜血渗了出来。

小松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终于渐渐消失,同时低头审视了“自己”满身伤痕的瘦弱身体,突然爆发踹倒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抢走了他手上的球棒。

“……别逼哥哥我欺负小孩啊。”

胆小的孩子已经被“轻松”身上不符合年龄的气势吓到颤抖,他们的小首领也渐渐胆寒,开始慢慢后退。

“不过呢,”小松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额上的鲜血,漫不经心地说道,“不听话的孩子,好好教训一下是应该的吧?”

你也是这么想的吧,“轻松”?



松野空松『诞生』时,轻松19岁。

空松非常地倒霉,他的苏醒正赶上了轻松人生最尴尬的时刻,没有之一。

原本作为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可是松野轻松却紧张过了头,不但演讲的词读得磕磕绊绊,还在一片起哄声中下台时不小心平地一摔,裤子掉下来了。

全场立刻哄堂大笑,里面的人当然也包括轻松的女神豆豆子。

轻松那时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找个地方躲起来!!

于是台上的在不知不觉中换了人,却没人发觉。

空松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慌忙站起身了,迅速穿好了裤子,为了缓解尴尬,他摆出了一个搞怪的姿势:“哼,just   a sideshow(余兴节目)”

台下更是笑翻了,没人想到平日里中规中矩的松野轻松会在这种场合玩这么一出,尤其是男生,都吹起口哨来起哄,甚至有人在底下喊到“松野好样的!”

而校长老脸气的铁青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过这已经不是空松所担心的范畴了。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下了台,空松不经心里犯嘀咕,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开始审视自己的身体。

衣服……好老土……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哥哥我了,新来的,你很有一套嘛。”

脑海里突然传来魔性的笑声。

空松吓了一跳:“你……你是谁?”

“嗯,你刚刚『出生』还不太了解,这具身体的主人格叫松野轻松,是个DID患者,超级老土超级无聊。我是第二人格,你叫我小松就好了。你叫什么?”

看来还是个好相处的人嘛……虽然有点油腔滑调……

不过自己是个人格什么的……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松野空松。”

“刚刚轻松那家伙躲到『房间』里死活不肯出来,多亏你帮忙啦!”

“……那你为什么不出来?”

“嘿嘿,当然是因为太丢人了嘛。”

“……”

我收回刚刚的话。


【阿松同人】病变(三)

“你是叫,松野小松……是吧?”

“……”

阴暗的环境下,孩子有些看不清眼前男人的面孔。

他不似刚开始那样奋力挣扎、想尽办法逃跑,只是木然地沉默着,甚至连绝望都已消散,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傀儡。

男人也终于卸下他和善的伪装,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他面色阴沉地质问道:“不说话?”

“……”

“好吧,小松小朋友”,他又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欢迎来到这里,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搭档了。”

孩子听到那两个字,如同被电击中一般,立刻厉声反驳到:“你才不是我的搭档!!我的搭档是……”

〖“我不管你了!!你自己一个人看家吧!我要出去玩了!”〗

“哦?是谁啊?”

“是……”孩子嘴里反复咀嚼了那个名字,却不知为何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样子……是被抛弃了”,男人看着他沮丧的表情,不由得觉得十分好笑。

“真可怜啊。”

“……”

见孩子又恢复到怎么也不说话的状态,他不耐烦地皱着眉,立刻揪起小松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快步走到水盆边,将他的头用力地按到了水里。

“咳咳……!!”

他的口鼻里都被灌进了水,呛得难以呼吸。

那是松野小松第一次濒临死亡。

见真的快要淹死小松,男人终于把他放了下来,露出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和蔼的笑容:“叔叔我呢,最讨厌重复了。你要记住这一点,别再惹我生气。不过,我也一直是一个宽容慷慨的人,作为见面礼,叔叔我再免费给你上一课。”

“这世上,无论是朋友、亲人、爱人,全都不可信,只有金钱,才不会背叛你,明白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豆丁太肯定一辈子都和关东煮绑在一块儿了!!”

“你笑什么笑啊白痴混蛋!!你对伟大的关东煮有什么不满吗?!”

轻松没有像小时候一样跟着小松嘲笑豆丁太,只是深深凝望着他。

……就像做梦一样。

他心心念念寻找了二十年的人现在就坐在他的旁边,喝着啤酒,吃着关东煮,甚至还在和人打趣说笑。

一切都美好的不真实。

小松终于注意到了身旁人异样的沉默:“嗯?怎么了,轻松?”

仿佛怕他像突然出现一样的突然消失,轻松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袖,喃喃自语:“……小松哥哥,我不是做梦吧?你真的回来了吗?”

小松望着三弟脆弱茫然的眼神,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心疼地摸摸他的脑袋:“嗯,我真的回来了。”

“不会再离开我们了吗?”

“不会了。”

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轻松终于放下了心中沉重的大石,开始和小松开起玩笑起来:“哎呀,离家二十年,小松哥哥怎么现在想起来回家了?”

“这不是想你们了吗?”小松嬉皮笑脸地说道,“特别是小轻轻哦?”

轻松微微一怔,半天才尴尬地回应:“是、是吗?哈哈……”

该死,过了那么长时间,果然相处有隔阂了吗?

小松像是没有意识到气氛的尴尬,喝了一口啤酒,就开启了回忆往事的模式。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大家。其他人还有爸爸妈妈,都还好吗?”

轻松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包括自己在内的一松、十四松在这些年都可以称得上性情大变,而空松和椴松也多多少少产生了一些变化。

调皮的他变得正经无趣。

乖巧的一松变得阴暗消沉。

爱哭的十四松变得异常开朗。

……

说出去这些话,小松哥哥会信吗?

他只是结结巴巴的回应道:“还好吧……大家都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职业,爸爸妈妈也还挺健康的,没什么问题。”

“看来没有伟大长男的领导,你们还混的不错呢,值得表扬!”

“少来了”,轻松笑着说道,“那小松哥哥呢?话说刚刚你是急着回家吗?我差点把你当成抢劫犯逮捕了呢。”

“……”

小松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随口搪塞:“我……我就是是个四处打工的无业游民,没有你们那么有出息啦,哈哈哈。”

说不出口。

自己就是抢劫犯什么的,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我还真是没用啊。

不过看样子弟弟们都过得不错,真是太好了。

『“说谎。”』

什么声音?

『“你在说谎。”』

小松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惶恐不安地四处张望着,却并没有发现那个说话的人。

“怎么了,小松哥哥?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小松哥哥。”』

小松抬眼望去,终于看见一个神似轻松的“人”漂浮在半空中,而真正的轻松和豆丁太似乎根本看不见“他”。

幻觉吗?

周围的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了一般,小松很快就发觉那个“轻松”与真人不同之处。“他”此刻的神情几乎可以用“妩媚”来形容,墨绿的双眼半眯着,嘴角微微上扬,吐露的话语却是引诱堕落的魔音。

『“说谎的小骗子。”』“他”稳稳地飞到小松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脸贴着脸,挑逗似得用食指按住他的嘴唇。

小松渐渐心跳加速起来,因为自己也不了解的原因。

他突然很想真正的轻松也能和“他”做出一样的动作。

像恋人一样的动作。

这个想法吓了他一跳。


这时,“他”又开口了。

『“你其实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

『“嫉妒他们嫉妒地快疯了吧?”』

『“凭什么只有我遭遇这种事情?凭什么同样是一个父母生的,我只能一生躲躲藏藏地待在阴暗的角落,他们却能在阳光下自由地实现自己的理想呢?”』

似乎是内心深处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被挖了出来,小松浑身像被冷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顶,一股熟悉的窒息感令他感觉头脑眩晕。他只能拼命克制住自己,把拳头按得咯吱咯吱响。

“……闭嘴。”

『“命运真是对我太不公平了。”』

“我都说了!让你闭嘴!!”小松突然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捏扁了手中的罐子,气泡不断地涌出来,却浑然不觉。

“小松哥哥!!”

一声呼唤打断了小松的思绪,他猛然回过神来,只见眼前的轻松一脸担忧地望着他:“你没事吧?刚刚叫你一直没有反应……”

“而且表情很可怕啊混蛋。”豆丁太心有余悸地说道。

“……我没事啦哈哈,刚才不小心走神了。”

我不会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了吧?

小松摸摸鼻子,不安地想。

这时,轻松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椴松打来的。”轻松不自觉地高兴起来,“他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呢。”

“喂,轻松哥哥。”

电话里,椴松声音非常沉重,让轻松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个逃犯抓到了吗?”

轻松猛的一惊,自责起来:该死,他怎么忘了还有这件事!!

“抱歉,没有追到……”

“算了,那个以后再说吧,轻松哥哥,你现在在哪儿?”

“……在豆丁太的铺子旁边,”他望着身旁的小松,突然又兴奋起来,“对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你今天晚上想办法把大家都召集过来吧!”

“……好。”椴松没有好奇什么大事需要召集松野家全员,也没有追问下去,只是简单地回复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夜幕很快就降临。

他们选择在家附近的日松屋汇合。

松野家的兄弟自从各自开始工作之后,便很少联系,除了在同一个局工作的十四松、椴松和轻松还好,尤其是经常去外地拍写真和专辑的空松,几乎一个月都难见几次。

而不知为何选择在精神病院就职的一松,自从开始工作,阴暗指数有种呈几何上升的趋势。

等到大家陆陆续续都到齐了之后,却发现发动这次集合的轻松还没有来。他们打过招呼之后,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寒暄起来。

“一松哥哥,最近过得怎样?”

“别提了……最近上面布置下来一个大难题,我今天一直和其他博士一起研究药物没睡觉,烦死了,简直想宰了他们。十四松你呢?”

“我还好吧……和平常一样……空松哥哥呢?”

“哼!马上高贵的me就要去US发展新的kara boys and
girls了!”

一松闻言,端着茶水的手微不可见地顿了顿,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漫不经心地问道:“这么快又要离开了吗?”

“唉,没办法,谁让我如此的popular ……”

“哈哈,超痛诶——”

吐完槽之后,十四松终于注意到一旁椴松异常的沉默。

“托蒂,你怎么不说话了?不舒服吗?”

椴松明显心事重重。

他面无表情简洁得回答道:“我没有。轻松哥哥呢?”

远处一个不正经的声音传来。

“啊啦抱歉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不过重要的主角都是要压轴出场的!”

兄弟们身体一僵,心里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人的名字,却又不敢想。

是……你吗?

他们抬头望去,只看见轻松旁边站着的那个穿着红色卫衣的青年,与他们一模一样的脸庞,腹部是他们松野家专属的标志,脸上挂着他们熟悉又陌生的笑容。

还能是谁呢?

他们几乎是本能地朝着小松跑去,身体里相同的血脉在相互召唤着彼此。

“小松哥哥!”

“小松哥哥!”

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任何力量也无法将他们在拆散,松野家的兄弟自出生开始,就是一体同心的。

一段时间后,椴松第一个从层层怀抱中挣脱出来,泪水沾湿了他的面庞。

在他说出那番话之前,谁也未曾料到他的眼泪还有另一层含义。

椴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在灯光下泛着阵阵寒光。

那是——一副手铐。

其他的兄弟都诧异地瞪大了双眼。

而小松只感觉脑中嗡嗡作响,那个自从与兄弟团聚后消失的声音又重新出现了。


在四周嘈杂的环境里,他只听见末弟一句话,清晰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让他最后的理智,一点一点破碎。

“对不起,小松哥哥,你被逮捕了。”







【这世上,无论是朋友、亲人、爱人,全都不可信,只有金钱,才不会背叛你,明白了吗?】

【看样子,是被抛弃了啊……】

【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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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一发完结,没想到写的太多了……

但是要等到月考结束之后了……

抱歉啦大家!

猫咪的心思你别猜(上)

……发现自从开始用lof就一直在写虐文,不行不行,我要写点甜(沙雕)的(。
等等这是我第几个坑了??

起名废(✘
ooc属于我
cp主色松,微速度,注意避雷
两对已经交往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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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是一种神秘的动物。

你通常不知道它为什么生气,为什么高兴,让人怎么猜也猜不明白。

从这个方面来讲,松野空松觉得自家恋人就是一只神秘的猫。

还记得他们第一次出去约会的时候,来到一家咖啡厅,空松虽然想做出一副财大气粗的好男人的伟岸形象,可惜口袋里干瘪的钱包到底让他心里发虚。

空松接过一脸日了狗的表情的服务员递来的菜单,望着昂贵的价格,十分没有底气地问道:“brother……你想吃点什么?”

他的四弟兼恋人淡淡地暼了他一眼,莫名让他心里发毛。

他挺起腰来,拍拍胸脯:“随便点!我来买单!”

“随便。”一松只是如此说道,他专心地帮着睡在自己怀里的猫顺毛,很明显进入这家咖啡厅也只是冲着前面的“猫咪”两个字来的。

随便……?

这个回答让松野空松为难了。

随便是想吃什么?

他想了想,对服务员招招手:“waiter,麻烦给我们来两杯加浓拿铁,不放糖。”

他只能暂时点了自己喜欢喝的。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当咖啡端过来的时候,他十分殷勤地接过,然后用近乎谄媚的态度放到一松面前。

似乎是一松今天突然答应一起出去约会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居然忘记了自己的男朋友既不是兵,也不是水,而是一只敏感的猫。

当这只猫的舌头接触到咖啡时,立刻缩了回去,不满地嗔怪道:“白痴,太烫了。”

“……哦哦!!”空松终于反应过来,用力地帮他吹凉,却因为不小心用力过猛,将咖啡溅到了他们周围的一位服务员身上。看着服务员额上爆出的“十字”,他只能不停地道歉。

“太苦了,不想喝咖啡。”在空松忙活了半天之后,松野一松先生如此说道。

……

空松先生动作僵硬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那
你想吃什么?”

“随便。”

“……”

在一旁看不下去的服务员,终于决定站出来为空松先生即将夭折的约会出谋划策。他凑到空松耳畔,小声地提醒他。

“你是笨蛋吗空松哥哥!随便的意思不是让你真的随便点,而是要选出一个让一松哥哥满意的方案啊!”

“!那我该怎么办?!”

“一松哥哥喜欢吃甜的,你给他点个甜品好了。”

“哦哦”见自己二哥点头如捣蒜,可怜的服务员还没来得及放心离开,就听见不远处的一个声音说道:

“waiter,麻烦帮我的brother来一份芭菲……”

哦,天呐。

紧接着只听见“啪”地一声,当服务员回头时,只剩下他四哥潇洒的背影,伴着他老板的“那位客人,请等一等!猫是不能带出这里的!!”而显得格外悲壮。

而他傻气的二哥还楞在原地,身上的蓝色卫衣已经被咖啡染成棕色,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我们的服务员此刻反而十分淡定,想着回家怎么和这对笨蛋情侣解除兄弟关系,却看见自家四哥却缓缓地转过头来,他以为一松终于要良心发现赔偿地板上
的损失。

只听见他说。

“诶?!不能带回家吗?!”



很久以前流传过一首歌。歌里说: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不明白。



松野空松觉得这首歌对自己的四弟同样适用。

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松野先生表示:明明是你自己情商太低。

【阿松同人】病变(二)

主罪犯oso✘警部choro
剧情向,有东乡梗
本章回忆篇
哥哥登场(ง •̀_•́)ง
关于日本警方的部分情节纯属胡诌……

都说,人死之前,脑中会如同播放幻灯片一样闪过记忆中重要的场景。

我现在总算是亲身验证了这句话的真实性。

第一次打架、第一次恶作剧、第一次经历升学……源源不断的回忆像走马灯一样浮现。

我不由得自嘲地笑了。

人之将死,脑子里想的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真
是讽刺。

〖“阿轻。”〗

时间仿佛停滞于此,我的眼前兀地出现了一幅画面:一个红衣的青年站在一片荒野之处,他的脸被帽檐遮住,却能感受到目光从暗处投射过来。
他与我之前见到的诡异的红衣人气息有些相似,却又不同。

明明是记忆里没见过的场景,仅仅是看着他的身影,我的心不知为何开始隐隐作痛。

你是谁?我见过你吗?

〖“像我这样的人,活着被人遗忘,死了也没人记得。

真是……可悲的一生啊。

阿轻,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哥哥我吗?”〗

〖“别说这种白痴一样的话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

食言了,对不起。

————————————

2016年8月16日。

今天的轻松警部也带着自己的下属一如既然地辛勤工作着。只是这次的事故地点有点特别,是距离他们家还挺近的大裤衩博士的研究所。

因为担心是恐怖分子的炸弹袭击,他们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现场,却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了。

只见研究所都被七彩的烟雾笼罩着,几乎连门窗都看埋没其中,空气里四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引人胃里翻江倒海。他身旁十四松已经忍不住吐了一地。

这气味……不像是普通炸弹导致的。

估计又是博士哪个奇怪的实验失败搞得鬼吧。

轻松皱起眉头,强忍着不适,对自己的部下发出命令:“大家带好防毒面具!防止烟雾有毒!你们几个和我进屋救人,剩下的人立刻封锁现场疏散群众!听明白了吗!”

“yes,sir!”

他们穿戴好防护用具就冲进了烟雾里,进入那栋建筑。试过几次后,轻松终于按照自己的来过这里记忆摸索到了实验室的位置,打开门,发现两个人东倒西歪地躺在地板上。

轻松飞快地赶到两人身旁探探鼻息。

呼,幸好呼吸还在。

不过,这么看来,果然不是什么普通的爆炸啊。

“博士,快醒醒!!”

两人很快就被营救出来,大裤衩博士望着自己的造成的“杰作”,冷汗直流,尴尬地解释道:“对不起,警部先生,是我实验失败造成的结果,麻烦你们跑这一趟了。”

果然是这样啊。

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轻松反而松了口气,安慰他说:“您不必太过自责,也反正没出什么大的骚动和伤亡……”

“不不,接下来才是我道歉的原因”,他不地用手拂拭着额上的汗水,“你们所看的烟雾,其实本应该是普通的药水,但是成分出错了,才导致改变了它变成这样……换言之,所有吸进这个烟雾的人,都相当于已经服用了药物……”

轻松的脸色渐渐变的难看起来,他艰难地张口询问道:“那我们和周围的居民……”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我不了解现在的药到底是什么成分,就很难去配置解药。不过等一会儿它形态稳定下来,应该就能取样分析了吧,希望不要是什么麻烦的功效……”

他们正在讨论着日后的处理措施,一个黑衣人突然从远处跑了过来,步伐凌乱而急促,似乎在躲避什么人的追赶。
他慌不择路,不小心狠狠地与专注谈话的轻松撞了过满怀。

“嘶——”

那人甚至都没看他,只是拉低帽檐,低低地回了一声“抱歉”就转身离开了。

轻松有些不满,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轻松身上携带的对讲机却在此刻突然响了起来。

“喂?”

“轻松哥哥!”椴松焦急地说道,“现在我在藤田街的××银行里,这里刚刚发生了抢劫案!几个主谋差不多都逮捕了,还有一个往赤冢街的方向逃跑了!”

不错……是刚刚那个人……!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

望着四周陌生却又熟悉的街道,松野小松此刻的心情是无比的畅快。

他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没有了那个人的限制,连平常讨人厌的条子也顺眼了起来。

自由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妙,让他激动地忍不住战栗起来。

已经二十年了。

困在那个恶魔手里二十年了。

现在终于让他重获自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是最喜欢钱了吗?

那就带着你的钱一起进监狱吧。

永别了,傻逼。

他为那位究极人渣即将的锒铛入狱欢欣雀跃。

快到家了。

连抢银行都镇静自若的松野家长男此刻却紧张了起来。

爸爸、妈妈、空松、一松、十四松、椴松……

还有轻松——我最好的搭档。

你们,过得还好吗?

我很想你们……

想像着大家面对着二十年后回归的长男激动的喜极而泣的模样,他忍不住笑了。

这是二十年中他唯一发自内心的笑。

“不许动。”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心里一沉,紧接着是干净利落的子弹上膛的声音。他清晰地感受到冰凉的管制物亲密地靠着他的后脑勺,只要他稍微一动就精确地让他脑浆炸裂。

松野小松感叹着命运女神的喜怒无常,上一秒还令他沉浸在即将与兄弟重逢的喜悦里,下一秒就为他订好了开往地狱的末班车。

松野小松爱钱,但更惜命。

他清楚,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举起手,转过身来。”

好好,您有枪,您是爷,我听话就是了。

他最终还是在心里忍不住补了一句。
该死的条子!

“把帽子放下来。”

当他与“该死的条子”四目相对的一刻,两个人的大脑都如同断电了一般,死活说不出一句话。

当他目睹对方的眼睛差点夺眶而出时,他十分不合时宜地笑了。完全忘了自己正被对方用枪对着脑门。

嘿,举着枪朝着我的人是我弟。
他对自己说。
这种重逢一点也不酷。

虽然他现在还认不出是哪个弟弟。

瞧瞧,多讽刺。根本没有喜极而泣的泪水。

他们就如同电视肥皂剧里老掉牙的情节,立场对立却仍然情比金坚的情人一样。

哈哈,其实挺浪漫的不是吗?

他这时有突然痛恨起东乡从不让他正常受教育,以至于他现在完全没办法想出形容现在的场景的词汇。

考虑到自己不干点什么打破僵局,对方可能真的会一站到底,他终于干巴巴地开口道。

“好久不见……?”

【阿松同人】病变(前篇)

超短。
哥哥被拐走之前的故事。
一场因雪糕引发的惨案。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阳光,覆盖了整片大地,使得一切黑暗无所遁形。远处,蝉鸣声此起彼伏。一阵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再配上附近卖雪糕的小贩的吆喝声,构成一首和谐的夏日协奏曲。

这是个普通的、慵懒地让人想要入睡的午后 。

两个孩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家里卧室的地板上,身体懒得一下都不想移动,嘴上却不停地舔着他们唯一的看家慰劳品。

其中一个孩子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松野家难得的宁静:“小松哥哥,待在家好无聊啊……我想出去玩。”

“妈妈回来会杀了你的。看在雪糕的份上,这次还是安分一点吧。”

他“噌”地一下坐起身来,雪糕融化的汁水不慎滴在了脸颊上也没发觉,只是不忿地发着牢骚:“椴松那四个家伙真是太不厚道了,居然把我们两个就这么扔在家自己出去玩了!”

小松却好像处在状况外,完全没有被关在家的沮丧,指着自己的雪糕朝着他兴奋地叫起来:“快看快看轻松!你觉得它的形状像什么?”

“哦哦!!是小松哥哥的O O!!好厉害!!怎么办到的?!”

“哈哈哈,哥哥我厉害吧!”

“可是小松哥哥你这样看起来像是在吃自己的O O……好变态啊……”

“额……”小松尴尬地挠挠头,突然灵机一动,“那我吃轻松的就好了!”接着他果然侧过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轻松手上剩下的雪糕吞了个干净。

吃完还十分欠揍的哆嗦了一下:“哇——好冰!”

“小松哥哥!!!我的雪糕!!”

“抱歉抱歉,那你吃我的吧!”

“我才不要!!”

轻松因为天气的缘故,再加上生气,小脸憋的通红通红,简直像是个熟透的苹果。

真想咬上一口。

那年,松野小松如是想到。

——然后行动派的小松真的做了。他趁着轻松不注意,舔了他嘴角旁的汁水,还轻轻地咬了一口。

嗯,甜的。

这下原本就生气的人更加炸毛了,气哄哄地扔下手上的包装纸就离开了房间。

“我不管你了!你自己一个人看家吧!我要出去玩了!”

“诶诶!!我错了我错了!轻松!别丢下我一个人啊!”

回应他的,只剩狠狠地“啪”的一下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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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o:生命不息,作死不止(bu)

【阿松同人】病变(一)

cp罪犯oso×警部choro
主轻松视角
剧情向
ooc属于我
含有东乡梗
角色死亡注意

注:本文中关于日本警方的一部分知识都是百度上的!如果有与日本真实情况不符合的希望大家不要太较真!

“据悉,2016年8月东京赤冢街的大裤衩博士研究室发生爆炸,所幸并无人员伤亡。根据当事人大裤衩博士所言,事故发生当天,他与助手正在研制一种治愈人精神创伤的药物,由于助手疏忽,药方出错,实验失败造成爆炸,并且导致这种药反而容易诱发人的精神疾病,在常温下具有挥发性,容易形成传播使人感染。目前警方已经封锁现场,大裤衩博士与医疗专家正在研制解药……本台记者将继续为您跟踪报道。”

2018年。

“恭喜你,轻松哥哥,你可以出院了。”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长舒了一口气,终于露出了几个月以来第一个笑容:“谢谢你,一松。”

一松不以为意地冲我挑挑眉:“这是轻松哥哥你自己努力的成果,我倒没做什么,要谢就谢你自己吧。”

我在病房收拾完东西,看着四弟熟稔地工作的样子,心里替他由衷地高兴。

原本最担心无法融入社会的弟弟也已经成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作为哥哥的我也不能落了下风啊,今天起就回去好好工作吧。

最后离开精神病医院的那一刻,我回首望了望这个“囚禁”了我3个月让我深恶痛绝的地方,发誓这辈子也不会到这里来了。

额……看望一松除外。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松野轻松,是赤冢街著名的六胞胎之一,是三男。职业是警部。

次男空松,名气不大不小的模特。一般会在一些品味很奇怪的杂志封面出现。。
(作者:轻轻你好意思说别人品味奇怪吼……)

四男一松,精神科医生。……我真的不太想谈论这个职业。

五男十四松和末子椴松都和我一样在警局工作,同属搜查一课。

……你问长男?

他从小就被绑架犯给拐走了,一离开这个家就是二十年。不过作为他最好的搭档,这些年我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他的下落,我从事这一行业也是希望能利用自己的资源和警部身份的便利更有机会探听到他的行踪。只可惜目前还没什么线索。

不过我相信,我一定会再见到他的。

一定会的。

我回到警局,一边轻车熟路地在人群中来回穿梭,一边和认识的同事打着招呼。
“大家,好久不见啊。”

“诶,是轻松……警部……吗?”

此刻的我还并没有注意他们眼中的诧异和畏惧。

我刚刚来到二楼,就感到一种强烈的违和感,果然发现楼层规格布局都有不小的变动,最要命的是——发现我办公的位置被人占了。

什么情况??
我只是参与上面安排的精神检查,才离开了几个月而已,就被解雇了吗?

此时的我如遭遇晴天霹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的专业素养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请问你是……?”

那人刚开始望着我的脸,楞了片刻,很快就反应过来,笑着对我打招呼到:“你是松野先生的兄弟吧?你是找十四松先生,还是找椴松警视正?”

我不急不缓地笑着回答道:“我找你。”

“……找我?”

“这位先生,请问您为什么坐在我的位置上?”

“嗯……”那人好像一瞬之间明白了一切,接着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着我。

这种眼神,我见过太多次了,明明是弯着的眉目,眼睛深处却没有一点笑意,尽是无情和冷漠。

“那这么说来……您就是松野轻松先生啊?幸会幸会”,他从座位上站起身,“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您的治疗都结束了?”

“老子又没病,有什么好治的!”

我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

我现在最烦别人说我精神有问题。间接的也不行。

我明明没有任何问题。

我已经没有耐心和他周旋下去了:“麻烦您能从我的位置上滚开吗?”

那个人一直完美的笑容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他一字一句说道:

“你觉得你做出那种事还有什么资格担任警部?没病了不应该回到监狱里接受法院的制裁么?”

“……什么那种事?”

他在说什么?

我渐渐有些疑惑、不安,甚至隐隐地焦虑。

不知不觉,我的视线变的有些模糊,耳边也响起奇怪的轰鸣声,但仔细听的话,其中似乎夹杂还有一个奇怪的声音。

『“……哈哈”』

『“一、起、来、玩、呀?”』

是谁?

“敦先生!”远处的声音打断了我莫名其妙的幻听,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来,对着那人叫道,“我哥哥精神有些毛病,说话不知分寸,你别介意啊。”

是十四松。

“没关系。”敦瞬间恢复了之前礼貌自持的样子,仿佛几分钟前的失态只是我的错觉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又开始继续自己的工作。

我还在一旁正尴尬地手足无措,十四松就急匆匆地把我拉走了。

十四松一路沉默不语。我们离开了警局,来到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他突然拉住我的手,恳求道:“轻松哥哥,算我求求你了,不要再回这里了,好吗?”

“可是,我在这里工作啊……”

“工作不重要,我们其他四个人的工资已经足够养你了。既然一松哥哥放你出院了,你安安心心待着家享受生活就好了。”

“我……我不能吃白饭啊,况且不在警局,我怎么找小松哥……”

“好了!够了!不要再提他的名字!”十四松突然情绪失控地大声叫了起来。

“这个家为他失去的已经够多了!”

“十四松……?”

十四松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慢慢蹲下去,双手把自己的脸埋起来:“对不起……对不起,轻松哥哥……我只是……有点难受。你先回家吧,过了那么长时间没见面,爸爸妈妈也一定很想你。暂时什么都不要问,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我知道了……”我沉默了片刻,回答道。

正准备转身离开之际,我听到十四松肚子响了起来。

“咕咕咕咕——”

我忍俊不禁问道:“十四松,你肚子饿了吗?要不要我买点东西给你吃?”

巷子深处的黑暗笼罩了十四松。

他缓缓地说:“不用了,谢谢你。”



唉……没想到出院之后居然发生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不论是我自己突然被解职、敦说的『那件事』,还是十四松奇怪的态度……

一切都变得好奇怪啊……

『“哈哈哈哈……”』

我正埋头走路,突然又听到了之前诡异的声音。

『“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对血色的、妖娆的双瞳,还有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轻松。”』

他在叫我。

『“我的……轻松。”』

似乎很满意这个前缀,他又咯咯地笑了起来,如同一个幼稚的小学生。

扑通。

扑通。

扑通。

是我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地回应着他的呼唤。

“小松……哥哥……”

他朝我伸出手:『“跟我来”』

似乎怕他又突然消失,我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好啊。

和你在一起。

哪里都可以去。

随便什么热海啊……无人岛啊……

我宛如一个疯子一样,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奔跑起来,跟着他。

而我的面前,空无一人。

我只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身体仿佛要燃烧起来,心却在欢欣跳跃。

所以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跑到了车站。

我跟着他,无视了保安惊诧的呼斥,越过了安全护栏,站立在铁轨之上。

远处,是一阵耀眼的白光和属于列车的巨大轰鸣声。

那一刻,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只剩下红衣恶魔的低语。

『“一起殉情什么的,不是很浪漫吗?”』

『“和我一起下地狱吧,轻松?”』

——————————
所以轻松到底死没死呢?
小松为什么要拖着轻松去死?
十四松到底瞒了轻松什么?
为什么轻松会被解职?

且听下回分解!!(被打死)

【阿松同人】我想见你(六)

打了那么久的速度tag我本命cp终于终于要登场了!(……)我永远爱速度!
顺便求回复求评论!😭😭
无论是收到建议还是吐槽都会很开心的所以拜托了大家!

魔界。炼狱王宫中。

一个长着黑色羽翼的男人注视着面前的一副水晶棺,眼神里不乏专注与深情,若是让他的臣民见到他们花心的王这幅表情,估计得惊掉下巴。

他缓慢地揭开棺,里面躺着一位与他面容相似的清秀青年,面色苍白,双眸紧闭,头上戴着一顶橄榄枝编成的圈,身上穿着一袭白裙,浑身流露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犹如一位神明,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却像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仿佛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样只是天真地、纯粹地喜悦着。

他小心翼翼地牵起女神的手,在手背上缓缓落下一个吻。虔诚地不像一个恶魔,就如同一个信徒一般。然后他温柔地轻声呢喃道。

“起床啦,我的睡美人。”

接着他终于又露出了恶魔的本质,俯身压在了青年身上,轻声笑了:“我都照顾你那么多天了,只是几个吻而已,不算过分吧?”

他咬上了青年毫无血色的唇,交换了一个漫长而细碎的吻。接着是肩膀、喉结……
他就是一为狂徒,肆意地享受着亵渎神明的快感,急不可耐地想在这具身体上留下专属他——松野小松的痕迹。

快醒来吧
快醒来吧
快醒来吧
快醒来吧

而青年却毫无反应,只是任由小松摆弄,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人偶。

因为毫无回应,小松渐渐也失去了兴致,慢慢放开了手中的人。

他眼里只是难以察觉的寂寞,像是在问女神,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去哪儿了,我的轻松?”

“我想见你。”

这时,空荡的大殿里传来一声突兀而促狭的笑声。
“哈哈,什么纯洁的湖神,现在也不过是个任人操的婊……!!”

来者话音未落,便被小松狠辣的一掌击中,直接飞了出去,深深嵌在宫殿的墙壁上。

巨大的轰鸣声后,大殿里的尘埃弥漫四散开来,小松原本面无表情一瞬之间换上了平常一贯的不正经笑容,对着来人亲切地打着招呼:“啊啦,这不是豆豆子酱吗?抱歉抱歉,不小心,手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入侵者呢。不过——我好像说过这段时间不准任何人进来打搅我的吧?”

这时一个守门的小恶魔慌张的跑进来,被小松杀意吓得十分害怕,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对、对不起,王,可是她执意要进来,我、我也……”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错?”她费力地从墙壁上下来,咄咄逼人地冲无辜的侍卫吼道。

“我、我不敢……”

她直接无视了侍卫的回答,怒气冲冲地径直赶到小松面前破口大骂:“手滑?!你骗过鬼呢松野小松?!我还以为你每天早上不准任何人进入宫殿是为什么重要的原因,原来只是为了和这个神界的俘虏贱人厮混!!现在人间结界已破,守护神也早就抓到,现在不抓紧时间进攻反而在做这种事,你到底在想什么?!!当初如果没有我的帮忙,你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吗?!……”

面对豆豆子喋喋不休的指责,小松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侧过身,暼了容貌艳丽的女人一眼,突然没有没尾地冒出来一句话:“把你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豆豆子愣了片刻,没反应过来:“重复什么?”

小松默不作声,缓缓伸出自己修长的手臂,然后准确无误掐住了她的脖子,慢慢施力。

“小松你干什、咳咳……”

“所以说啦,”小松朝她痞气地笑了笑,“婊/子,贱/人这种词,从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嘴里说出来可不太好哦,否则……”

“我真的会忍不住把你那张漂亮的脸撕烂,懂吗?”

望着他微笑的表情,豆豆子由衷产生了一种难以克制、内心深处的恐惧。

她此刻无比的确认,他是认真的。

小松会在她“宁死不屈”的抵抗中微笑着掐断她的脖子,然后毁了她的脸。

他做的出这种事。

最终在自尊与性命的权衡之间,豆豆子选择了屈服。

“……咳咳,懂……”

“所以,你该叫他什么?”

“……湖神大人……”

小松终于松开了铁钳一般的手,大笑起来,替她收拾起早已凌乱的秀发。

“乖。”

原本傲慢的豆豆子此刻却不敢动弹,僵硬地待在原地任由小松摆弄自己。

两人相顾无言,气氛尴尬。

“报——”

这时终于飞来一个低等恶魔,带来了小松翘首以盼的消息。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发现魔女的踪迹了!”

“那么,出发吧——”

“到人间去。”

——————————————我是分割线——————

破坏气氛的小剧场。

choro(微笑透露着mmp):作者,你说的出场就是我躺在棺材里被这个混蛋长男非礼???!!
你真的是我的粉吗??!!

作者:额……是……吧

choro:“吧”是什么鬼!!你果然是假粉吧?!我要罢工!!

oso(暗爽):嘛嘛,轻酱,别生气嘛~~看着哥哥我被写的还挺帅的份儿上,原谅她吧~~

choro(怒):都ooc了喂!!!
对了(突然揪起小松衣领)你这混蛋欺负豆豆子酱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oso:嗯?!这怪我吗?不是作者写的吗?再说豆豆子酱也用替身了啊……卧槽你真打啊?!!

choro: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姓松野!!!

oso(黑人问号❓):哥哥我到底做错啥了??……卧槽别打脸!!

【阿松同人】我想见你(五)

空松望着终于露出真面目的椴松,惊讶背后更多的却是意料之中的坦然。

连他都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不禁扪心自问:

我……早就知道了吗?

不得不承认,椴松装的一松确实很像。
但作为六胞胎之一的他而言,每一个兄弟身上都拥有独一无二的气场,这是单靠神情和语言习惯所无法改变的。

更不用说是对他最为特殊的末弟了。

尤其是相处的时间越长 越能分辨出来。但是仅凭自己的感觉远远不能让他肯定“一松”就是椴松,十四松的到来才最终印证了他的猜想。

对面的椴松像是一个刚刚完成恶作剧的孩子,得意地端详着对面人略微愣怔的表情,却未曾料想自己的秘密早已被人识破。他托起自己的裙摆,向着空松行了一个标准的中世纪淑女礼。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松野先生,之前忘了自我介绍,我
是松野椴松,是住在这个小镇边境森林的『魔女』。”

“诶,原来是托蒂吗?你不认识神父了吗?什么松野先生?”十四松一脸蒙逼。

“……你、你好。”空松有些艰难地开口道。
看到一起生活二十几年的兄弟用这么陌生的口吻和他说话,空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说出了这几天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疑问。
“你为什么……要假装成一松?”

“嗯,恰好修女这几天有事,他一直哭着拜托我去顶替他完成这几天的工作防止被教会的人开除,我也想趁机离开城堡出去玩玩,就答应了。”

……绝对是骗人的吧,一松哭着求他什么的,简直难以想象。空松忍不住内心腹诽。

十四松完全一头雾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十四松完全听不懂!等等 ,这个气味……”
他突然跑到空松身边像小狗一样嗅来嗅去,然后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对!不是神父的气味!你是谁?!为什么要伪装成神父?!”

喂喂,这还可以闻出来吗?!
该死!
椴松有点紧张起来 。

空松面对突然改变态度的十四松,不知所措的挠挠头,不知该从何解释起:“额,其实我的确不是神父,是因为什么两个世……”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似乎发现了整件事情所存在的最大疑点。

他刚刚到达世界的时候,因为当局者迷没有发现——他与神父灵魂『替换』的事,在他本人还没醒来并且显示出与神父不同的异样前,“一松”,也就是椴松是怎么如同早就知道了一样呢?

正常人应该如同十四松一样的反应才对吧?

除非……

他神情复杂,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弟弟问道。

“椴松,让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人……就是你吧?”